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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 |
發表於 2012-4-27 21:53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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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偉不停地前後擺動腰肢,佔有思琪陰道的粗壯大陽具,急速地進進出出。思琪的蜜汁源源不絕地從兩人交合之處滲濕了整張床單,雄偉插得性起,將思琪雙腿放在肩上瘋狂地抽插,思琪只好咬著姐夫的內褲,默默地看著姐夫如餓狼般狂插自己的小穴。看著思琪小穴兩片紅唇被幹得反去覆來,雄偉忍不住笑起來:「哈哈…反陰了…真好幹!呀…處女果然是處女…很緊啊!思琪,你的騷穴很窄很緊…你的陰道一定佈滿摺痕,磨得我很爽…以後我也可以幹…你嗎?呀…」
思琪既爽又痛楚,想叫又不敢叫不出,只有咬緊牙關,盡情地將悲痛的情緒往嘴裡的內褲發洩。看著姐夫威武地騎在自己身上,大雞巴在陰道裏瘋狂抽插,衝鋒陷陣,詩琪此刻才知道,原來姐夫在床上竟然如此神勇:「啊……啊……姐夫……很…厲害…慢點…我……受不了……」
雄偉雖然聽到詩琪的哀求,但並沒有停下來,反之更勇猛地向詩琪的小穴再狂插數十下,用大龜頭旋轉磨蹭詩琪的花心。此刻,詩琪被雄偉的大雞巴這樣一磨,緊接狂插,全身興奮得瘋了,更放浪地淫叫:「嘩─呀─」
而將詩琪冰清玉潔的嬌軀玷污了的色魔姐夫,也盡情地將積壓已久的獸慾發洩在她身上。他抱起思琪,陽具停止抽插,只用有如饅頭般大的龜頭頂著詩琪的子宮底部說:「幹你第一個男人是誰?」
雖然已幹了半小時,但思琪的春藥效力仍未消除,只要雄偉的陽具一停止插入、磨擦的動作,思琪依然癢入心扉,全身像被火燒一樣!為了得到滿足,思琪紅著臉嬌喘:「給姐夫…幹了……」
思琪一說完,雄偉便用力地頂了一下,「呀─」思琪抓著姐夫的肩膀,難受地淫叫了一聲。
雄偉用手指游走思琪赤裸的肌膚,一面插,一面趾高氣揚地說:「是你色誘我的!我插得你爽嗎?頂到底了沒有?」
聽到「色誘」二字,詩琪霎時有一種羞恥的感覺,但當雄偉的龜頭向花蕊狠勁地一頂,思琪便受不了挑逗,捧起雙乳挨向雄偉的胸膛磨擦,小穴賣力地吞吐沒入內體內的陰莖,試圖得到一點兒的快感,可惜…這樣隔靴搔癢的方法,怎能滿足受藥物影響的思琪?
雄偉見狀,把心一橫要好好玩弄這個慾火焚身的小姨子:「怎麼不回答?不答就自己來吧!」說罷便像個大爺般躺在床上,雙手翹在腦枕,甚麼也不幹。
思琪胯坐在姐夫的雞巴上,現在腦海只浮現男女做愛的畫面,完全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誰?忘了一向守身如玉,緊守禮教的自己!既然雄偉不再動了,思琪惟有上下賣力地擺動嬌軀:「呀…很…癢…姐…夫…呀…我要…」思琪不斷用雙手搓揉乳房,扭動蛇腰,每一次都讓雄偉的陽具深入陰道裏:「姐夫…求…求你…幹…我吧!是……思琪…色誘你的…人家……還想要…你…啊…插得…很爽…已…頂…進人家的…小穴…底部…嗚…」
看到思琪坐在自己陽具上自插的畫面,雄偉的慾火再被燃起,坐起來殘忍地將倆人交合之處翻開。原本已經極力張開讓陽具插入的小穴,現在幾乎被張開得快要撕裂了!「呀─呀─」思琪張開眼睛看著下體,沒想到姐夫竟然這樣粗野!雄偉看見思琪處女穴被撐得大大,兩片肉唇被幹得既觧紅又腫脹,旁邊還殘留著一絲處女血跡。現在極力張口吸納自己既雄壯又粗硬的陽具,如此壯觀的場面,不禁讚嘆:「你的淫穴真厲害,竟然張得那麼開地吃我的雞巴!你真貪吃啊!但可惜還有半吋未插入呢!」
說罷,雄偉便將剩餘半吋的雞巴根部,用力地頂入思琪的陰道裏,只剩兩顆大睪丸頂著思琪的股間!雄偉狠狠地姦淫詩琪,深色的陰莖在思琪的體內猛烈抽送了一百幾十下,每插一下都一插到底,雄偉實在爽爆了!爽叫道:「噢!爽死人!你知甚麼叫插到底嗎?我這樣子才是插到底啊!呀─呀─我插、插、插…你的陰道不止又窄又多摺痕,原來還這樣短,我這樣頂到底,你爽嗎?記著我,被我插過後,你不會想給別的男人插!」思琪就這樣坐在姐夫身上被狠幹,完全沒有還口之力,每被插到底,只能睜開眼睛,看著姐夫淫叫:「噢─呀…」
終於到達了高潮,雄偉一面又吸又咬思琪的大咪咪,一面雙手抓緊思琪的屁股,將陽具陷入思琪的狹窄的小穴裏,直至確定插進最深深處,固定著這種性交姿勢,良久才喘著氣問:「親姐夫的大雞巴頂盡你的子宮好嗎?」
思琪軟弱無力,眼泛淚光地呻吟著:「嗚…呀…姐夫…呀…你的…大雞巴…頂進…子宮…底…呀…部了…啊…」
聽罷,雄偉便一鼓作氣地將濃濃的白濁穢液全噴射進思琪的處女禁地入面。
失身於姐夫的思琪,性慾得到滿足之餘,當她感到一股熱流湧進體內的一瞬,她更是如雷貫頂,因為她猛然想起,這天剛好就是她的排卵期…
思琪不禁呼叫:『嗚--嗚--是姐夫的…精…液…呀…』
思琪悲傷地哀叫痛哭,又不由自主地扭動身軀,但一切反抗已經太遲,她不單無法掙脫趴在身上的淫賊,而且當她緊張得全身肌肉也繃緊時,遽然收縮的狹窄陰道更將陽具牢牢套住,叫身處高潮頂峰的雄偉一洩如注,將最後一滴的精液也擠進思琪的子宮頸深處。
『呀--呀--』
思琪竭思底理地搖頭,她在心裡絕望地呼喊著:我不知羞恥…姐夫射精…進…子宮…嗚…我…竟然很爽…但…今天是…危險期…不要!要是懷了孕,那我怎面對姐姐…
那邊廂的姐夫雄偉,又裝作情深款款,從容不迫地爬起身來,他伸出手指在思琪那一片潮紅的光滑臉上來回輕撫,語帶嘲諷地戲謔她:『不要哭了,是你三番四次求我…跟你….唉…既然你不願意,剛才為甚麼…又要多次引誘我…你不想我內射,便……早說吧!對著你,我…甚麼定力也沒有…現在反正米已成炊…而且你早晚都要嫁出去,現在只不過先跟我幹一場吧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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