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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第二次第二個星期六,我準時按響門鈴。這次開門的袁老師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連身裙,裙擺剛好到小腿中段,腳上仍然是那雙肉色絲襪。陽光從大門斜照進來,絲襪表面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澤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知性又柔軟。「阿傑來了?快進來。」她笑着讓開身子,語氣比上次更自然一些。我換好拖鞋,跟她上二樓書房。今天她似乎早有準備,桌上已經放好兩杯溫水,還有幾本整理好的練習冊。補習開始後,她坐在我側前方,偶爾會傾身指出題目重點。每當她靠近,我都能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,混着絲襪特有的那種清爽氣息。她講解時聲音不疾不徐,耐心得驚人。有一次我因為粗心算錯,她沒有責備,只是輕輕敲了敲桌面:「再算一次,慢慢來。」那一下敲擊聲很輕,卻讓我莫名地專心起來。中途休息時,她起身去倒水。我餘光看見她走到窗邊,順手整理了一下裙擺。絲襪包裹着的小腿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匀稱,腳踝細細的,隨著她走動輕輕晃動。她回過頭,發現我在看,並沒有生氣,只是微微一笑:「是不是坐太久了?要不要起來活動一下?」我連忙搖頭,耳朵卻有點熱。下半場她開始講解比較難的題型。有一次她想示範解法,乾脆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我旁邊。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,她的袖口偶爾會輕輕擦過我的手臂。講到關鍵步驟時,她會用筆尖在紙上畫重點,手指修長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。「明白了嗎?」她側過頭問我,聲音近在耳邊。我點頭,其實有一半心思已經不在題目上。補習結束時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她送我到玄關,忽然想起什麼,轉身回廚房拿了一小袋水果。「剛買的,順便給你帶回去。」她把袋子遞過來,指尖不經意碰了一下我的手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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