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初乳 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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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恩情 (The Debt)
第一节
那两个老旧的藤椅，成了方玉莲怀孕期间唯一的“避难所”。
平日里，只要不下雨，周爷爷和谢爷爷就会在院子里晒太阳。方玉莲也告别了校园，每天唯一的“功课”，就是下楼，和他们坐在一起，聊聊天。
这缓解了她巨大的孤独。他们是她在这座城市里，唯一能说上“体己话”的人。
但随着孕期进入第三个多月，一个新的、强烈的“麻烦事”开始困扰她。
她的身体，那个她已经无法掌控的身体，开始分泌一种淡黄色的、透明的液体。
它不受控制。有时候，她只是打了个喷嚏，或者想到了母亲，那股暖流就会溢出。最尴尬的是，有几次，她正和两位爷爷聊着天，隔着薄薄的夏日T恤，胸前那两点突兀的湿痕，就会 “浸湿衣物”，在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每当这时，她都会“露出尴尬的”神色，狼狈地用手捂住，找借口跑回楼上。两位老人总是装作没看见，但她知道，他们看见了。这让她“心底对这个事更加厌烦”，厌烦这具不听话的、属于“别人”（张老板）的身体。
而真正的风暴，在这一天来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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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是老家打来的。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，急需一种特效药。老家的医院根本拿不到，只有她所在的这个大城市，才有可能。
方玉莲的心脏瞬间被攥紧。她第一时间打给了张老板，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张老板对这种“额外的麻烦”厌烦透顶。他正在某个饭局上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：“药？我给你的钱不够买药吗？你自己想办法，别拿这种事来烦我！”
“啪”的一声，电话挂了。
方玉莲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她花了整整一天，跑遍了所有她知道的药店，托了所有她能托的“同学”，一无所获。那种药，需要批文。
第二天，医院的“最后通牒”电话来了。
“再拿不到药，就准备……后事吧。”
方玉莲走出公寓楼，她甚至没有力气走到院子里。她 “忍不住，蹲着哭起来”，就在那个人来人往的楼道大门口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“小莲？小莲！闺女，你怎么了？”电话是老家打来的。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，急需一种特效药。老家的医院根本拿不到，只有她所在的这个大城市，才有可能。
方玉莲的心脏瞬间被攥紧。她第一时间打给了张老板，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张老板对这种“额外的麻烦”厌烦透顶。他正在某个饭局上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：“药？我给你的钱不够买药吗？你自己想办法，别拿这种事来烦我！”
“啪”的一声，电话挂了。
方玉莲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她花了整整一天，跑遍了所有她知道的药店，托了所有她能托的“同学”，一无所获。那种药，需要批文。
第二天，医院的“最后通牒”电话来了。
“再拿不到药，就准备……后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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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玉莲走出公寓楼，她甚至没有力气走到院子里。她 “忍不住，蹲着哭起来”，就在那个人来人往的楼道大门口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“小莲？小莲！闺女，你怎么了？”
老周和老谢（也许是刚买菜回来）发现了她， “着急的询问缘由”。
她语无伦次地，把事情的绝望，全部倾倒了出来。
听完，一直沉默的老周（78岁，拄拐杖的）把拐棍重重地往地上一顿。
“别哭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让方玉莲不要担心，掏出那个老旧的、按键都磨平了的手机，拨通了几个电话。
方玉莲只听见这个平日里连喘气都费劲的老人，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、威严而冷硬的语气在“下命令”：
“……我是老周。对。” “……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，XX药，三盒。马上。” “……匀出来。寄到这个地址。”
他挂断了电话，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他对上气不接下气跑过来的老谢说：“去，拿纸笔，让小莲把地址写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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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玉莲 “睁大了眼睛看着事情的变化”，完全呆住了。
老谢（72岁）一边扶着她，一边低声解释：“傻闺女，别怕。老周是市中心医院 ‘以前的领导’。退休了，面子还在。这种小事，他 ‘一个电话就能解决’。”
傍晚，对方的回电就来了——药，已经通过最快的物流，“向小莲的老家寄过去”了。
母亲……得救了。
方玉莲的腿一软，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瘦弱的、满脸病气的老人。他们不是“邻居”，他们是“恩人”。
她“心中涌出无限的感动”，她朝着两个老人，“连忙鞠躬，不停的感谢”。
“周爷爷！谢爷爷！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”
“哎哎，快起来！”两位老人“一边搀扶一边劝解”，“多大的事！你还怀着孩子，可不能行大礼！”
方玉t莲的眼泪，这一次，不再是绝望，而是滚烫的、带着“重生”喜悦的感激。
这份恩情，重如泰山。她知道，她欠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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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
母亲的“大事”得到解决，压在方玉莲心头最重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。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，脸上也久违地有了几分血色。
她对周爷爷和谢爷爷的感激，几乎满溢出来。
在院子里聊天时，她一直想问，有什么可以报答两位爷爷的。
“周爷爷，谢爷爷，这次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才好。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，一定要告诉我！”
“哎，傻闺女，又说这个。”谢爷爷（72岁）摆摆手，“我们就是打了个电话，你这都谢了多少天了。”
“是啊，小莲。”周爷爷（78岁）的声音依旧虚弱，但精神好了些，“我们什么都不缺，你好好养胎，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了。”
方玉莲却很执着。这份恩情太重了，是救了她母亲的命。她问了好几次，两个老人都只是笑着摇头。
突然，老周的眼神一转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他看了看旁边的好友，又看了看方玉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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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莲……如果你非要报答的话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爷爷……确实想求你一个事。”
老谢（72岁）疑惑地转过头，看着老周。
方玉莲一听，立刻坐直了身子，爽快地说：“爷爷，您说！只要我能做到的！”
周爷爷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先描述起自己的身体。
“小莲啊，你看我和你谢爷爷，都是长期在工厂污染的环境工作，年轻时不懂，老了，这身体的底子全被破坏了。”他拍了拍自己枯瘦的膝盖，“虚得很，一年到头离不开医院，吃药比吃饭还多。”
方玉莲认真地听着，连连点头。她看得出来，也一直很同情两位爷爷的病痛。
“我后来呢，”周爷爷继续说，“在医院做领导，接触到一些……嗯……有钱人的圈子。我才知道，他们有一个‘秘方’，专治我们这种底子坏了、元气大伤的毛病。这个秘方……会对我们两个老人的身体状况起很大帮助。”
方玉莲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：“爷爷，您说，是什么药？我尽力帮您去找！”
她刚说完，心里就犯了嘀咕：周爷爷自己就是医院的领导，有什么药是他找不到的？
这个问题，似乎也正是周爷爷的症结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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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很尴尬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没发出声音，那双布满皱纹的手，在拐杖的龙头上来回摩挲着，磨磨蹭蹭的。
这让方玉莲和谢爷爷更为好奇。
作为好朋友的谢爷爷，可没那么多耐心。他当场就骂起来：“老周！你这磨磨唧唧的毛病又犯了！你长这么大，怎么还像个女人一样拉拉扯扯！有话快说！”
方玉莲赶紧安抚：“谢爷爷，您别急，让周爷爷慢慢说。”
周爷爷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终于开口了。
“小莲……这个‘秘方’，不是药。”他低着头，声音很轻，“是……女人在怀孕期间或者生育后几周内，会生产的乳汁……叫做，‘人初乳’。”
“人初乳”三个字一出口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这个时候的乳汁极为营养，是人类最适合吸收的东西，婴儿的免疫力和生长起了决定性的作用。”他艰难地解释着，“所以……自然会对虚弱的老人起作用。在古代，这都是……有钱人都会使用这种营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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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说完，就和谢爷爷一起，两个老人都尴尬地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方玉M莲的脸上火烧一样的红润。
她瞬间明白了。
她想起了这几个月，自己胸前那控制不住的、溢出的淡黄色液体。她想起了自己穿着薄T恤时，那尴尬的湿痕……
她心里知道，老人一定注意到她的乳汁的尴尬。
这个请求，比张老板对她身体的占有，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、无所遁形的羞耻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羞涩地一跺脚，猛地站起身，跑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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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方玉莲没敢下楼。她只在窗帘缝隙里偷偷往院子里看。
她发现只有老谢一个人坐在那里，孤零零的。她（在晚些时候）终于鼓起勇气下楼，尴尬地问周爷爷哪儿去了。
“哎。”老谢叹了一口气，抬头看了看她，“老周昨晚病发，送医院了。老毛病，一受凉，一激动，就喘不上气。”
方玉莲的心，猛地一揪。
她满脸的担心和懊恼。她知道，周爷爷的“激动”，一定是因为她昨天的“逃跑”。
第三天，她又从楼上看到，周爷爷回来了。是和谢爷爷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，但看起来比前天更虚弱了。
方玉莲赶紧下楼问候。
“周爷爷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周爷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示意她坐下。然后，他郑重地向方玉莲道歉。
“小莲啊……对不住。”他喘着气说，“对于那一天向你提的要求而道歉。是我……是我老糊涂了，异想天开，让你为难了。你别往心里去，忘了它吧。”
他越是道歉，方玉莲的心就越是往下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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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方玉莲躺在自己那张昂贵的大床上，思绪万千，睡不着。
“人初乳……”
她在黑暗中，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。
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。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把那个东西给别人？那是……那是只有婴儿才能碰的啊！不，连婴儿都不配碰——她肚子里的这个“孽债”，她根本不想要。这个乳汁，就是这个“孽债”的衍生物，是她被张老板“占有”的、最羞耻的“证据”。
它不受控制地溢出，把她的衣服弄脏，让她在人前（尤其是在两位爷爷面前）尴尬狼狈。她厌恶这个东西，厌恶它提醒着自己是一个多么“肮脏”的情妇。
她只想它快点消失。
可是……周爷爷。
她想起了周爷爷那张蜡黄的、布满死气的脸。他今天道歉时的眼神，那么无奈，那么灰暗。
她想起了医院的“最后通牒”。 她想起了张老板那句冰冷的“别来烦我”。 她想起了自己在楼道里、那个最绝望的下午的嚎啕大哭。
然后，她想起了老周那个苍老、但充满力量的电话。 “……我是老周。……你办一下。”
他救了她妈妈的命。 还有谢爷爷。在她孕吐晕倒时，是那个72岁的老人，背着她冲向了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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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这个冰冷城市里，唯二给过她“尊重”和“善意”的人。他们明知道她是什么身份，却“没有奇异的眼神”，只是叹息“命运不公”。
他们……只是想要“活下去”。
他们没有像张老板那样，用钱来“买”她的身体。他们是在“求”，求她给一点“活路”。
他们求的是什么呢？ 是她最“厌恶”的、多余的、让她尴尬的“分泌物”。
她把它当成“垃圾”和“耻辱”。 他们却把它当成“仙丹”和“神药”。
她想到了周爷爷因为她的“逃跑”而病发住院。她懊恼不已。如果……如果周爷爷真的因为这个“失望”而撑不下去了……她欠他的“命”，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
她的羞耻心，在“救命之恩”面前，显得那么轻，那么可笑。
她有什么可“羞涩”的呢？她连“身体”都早就卖了。
“……不就是‘奶’吗？”她在黑暗中睁开眼。
“我把它当成‘药’。”她对自己说，“我是在‘还债’，我是在‘救命’。这和‘羞耻’无关。”
她终于决定，把这个自己厌恶的东西，拿去帮助两个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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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，她没有在窗口窥探。她重新下楼，走向两位爷爷。
她的脚步很坚定。
她来到周爷爷面前站定。
两个爷爷疑惑地抬着头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方玉莲的手心全是汗。她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瓶子——是她用来装维生素C的那种棕色小药瓶。
她塞到周爷爷手里。
她不敢看他们的眼睛，红着脸，说了一句：“……只有那么多了。”
说完，她赶紧跑回家里。
周爷爷拿起瓶子，两个瓶子大概10ml，里面有淡黄色的液体，装了大半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谢爷爷凑过来问。
周爷爷的手都在抖：“笨蛋！这是小莲的初乳！”
“这……”谢爷爷大吃一惊。
周爷爷塞了一瓶到谢爷爷手里，声音压抑着激动：“早上起床喝。”
他眼神转向方玉莲跑进去的楼梯口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：“我们这两个老头……委屈人家小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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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玉莲心中太过羞耻，一整天都不敢下楼面对两个老人。
第二天，她照例从窗口看到院子里。
她愣住了。
两个人，两个老人，居然在活动筋骨！
他们不再是像平时一样，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。谢爷爷在打着一套缓慢的太极拳，而周爷爷，甚至甩开了他那根从不离身的拐棍，在原地踏步！
方玉莲大为惊讶，实在忍不住下了楼，来到两位爷爷身边。
两个爷爷看到她，停下了动作。他们对视一眼，然后，郑重地向方玉莲鞠躬。
吓得方玉莲赶紧跳到旁边：“爷爷！你干嘛！”
谢爷爷的脸上泛着一股异样的红光，“小莲，我们老头子感谢你提供的药！”
“这个药非常灵验！”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“我昨天喝下去，今天一早起来，就感觉明显的恢复，胸口不闷了，精神头也很十足！”
周爷爷接着说：“我也没想到这个药这么灵验！”他跺了跺那只没有拐棍支撑的脚，“感觉我的身体回复了很多！谢谢你，小莲！”
方玉莲听着两个老人把它交出的瓶子称呼为“药”，心中感到有暖意。那份羞耻感，似乎被“药”这个字稀释了。
对于自己分泌的“药”，有如此功效，方玉莲也感到极为惊叹，和一点得意。
心中觉得，终于能报答爷爷少许。
她红着脸，在他们中间的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，继续跟两个老人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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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

早上，方玉莲在晨光中醒来。
这是她难得睡好的一个晚上。她洗漱完，习惯性地走到窗口。
院子里，周爷爷和谢爷爷正在晨练。谢爷爷在打太极，而周爷爷，竟然真的扔掉了拐杖，在小幅度地活动筋骨。
看着他们那重获生机的模样，方玉莲的嘴角，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。
她来到门口，打开房门。
门把上，挂着一个保温饭盒。
这是两天前，她第一次给了“药”之后，两位爷爷开始为她准备的。当他们看到她（张老板从不关心她吃什么）早上只吃着简单的豆浆油条时，两个老人便包揽了她的早餐。
她打开一看，热气腾腾。一碗卧着煎蛋的汤面，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。分量十足。
方玉莲既感动又无奈地笑了：“我哪能吃那么多……”
她坐在那张不属于她的昂贵餐桌旁，小口却认真地吃完了这份沉甸甸的“回礼”。
吃完早餐，那股熟悉的、令人尴尬的异样感又来了。 胸前开始发胀，微微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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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，又“到时候”了。
她回到房间，锁好门，从衣柜最深处，找出了那个纸盒——吸乳器。
她看着手中这个冰冷的、结构精巧的塑料器具，又想起了几天前去母婴店购买时的情景。
店员是个热情的中年女人， “介绍使用方法”时，拉着她的手， “叮嘱”道：“看你肚子还不大，这个是‘生育后几天’，刚开奶的时候用的，那时候的奶最金贵，可不能浪费了……”
方玉莲的脸“刷”地红了起来，几乎是抢过盒子逃走的。
此时，她拿着那个透明的喇叭口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我还没生……”她低声自语，“……却要给两个大男人，喂奶？”
“羞死人了……”

想是这么想，但两位爷爷在院子里锻炼的背影，和那碗汤面的温度，还残留在她的感官里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还是解开了自己的衣物。
怀孕的身体在灯光下，白皙得有些刺眼。她拿起那个冰冷的吸罩，按照说明书的样子，有些笨拙地 “放在自己胸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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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凉的硅胶边缘触碰到温热的肌肤，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她闭上眼，打开了开关。
一阵轻微的、机械的“嗡嗡”声响起。
紧接着，一股有力的、却又精准的“拉扯感”（力度）传来。
那不是婴儿的、柔软的吮吸，而是一种恒定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“拽取”。它模拟着那个动作，却又在提醒她，这是多么的“非人”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，但那股 “吸力”牢牢地控制住了她。
她微微睁开眼，低头看着。
她“感受到自己的汁液”，那金黄色的、浓稠的液体，正被那股力量从身体里强行拉出， “不停的流出”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，顺着透明的管道，滴入下面的瓶中。
“滴答，滴答。”
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，显得无比清晰。
这幅画面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她“厌恶”这东西，可它此刻，却又被证明是“神药”。
这机械的拉扯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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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她“想象”着……如果现在贴在她胸前的，不是这个冰冷的塑料……
如果…… “周爷爷真用嘴在吸自己的乳房”……
这个念头，像一道闪电，猛地劈开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她的脸颊 “火烧”一样滚烫。
她会感觉到什么？
不是这个恒定的“吸力”。而是……一个衰老的、干枯的、带着药味的嘴唇。 不是机械的“嗡嗡”声。而是……一个濒死之人，那急切的、贪婪的、对“生”极度渴望的喘息和吞咽声。
“羞涩”和“恶心”同时攫住了她。
这是一种 “突破禁忌”的、近乎“亵渎神明”的想象。
她在“喂养”一个老人。 用她本该喂养“婴儿”的“初乳”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邪恶的“祭品”，正在进行一场荒诞的“献祭”。 “羞死人了”……
可……为什么，在极致的羞耻之下，她又感觉到了那种“惊叹”和“得意”？
她掌握着他们的“命”。
这“拉扯”似乎更重了。她不敢再想下去，猛地关掉了开关。
瓶子里，已经积了浅浅的一层。她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，仿佛看着自己那荒诞的、不可理喻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