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 年代經典專輯，從 Radiohead 到 Björk 你聽過哪一張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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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 年代經典專輯，從 Radiohead 到 Björk 你聽過哪一張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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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年代是一個承先啟後的時代，帶著千禧年前大家對世紀末那未知的恐懼，但一轉身卻又把憧憬投向來臨的21世紀。當我們站在千年交替的分界線上，大家對新世紀的不確定性，往往都是90年代藝術創作的主要源頭，音樂當然也不例外。 

所以90年代的音樂是新舊參半的，有別於60和70年代音樂的真摯誠懇，也比80年代音樂的青澀更為圓融。你會在90年代看見一些明顯向經典借鑑，並以仿古為主軸的作品，譬如當年如日中天的Britpop復古風潮；當然也有一些充滿未來色彩，代表嶄新世紀的音樂，就像Electronica電子樂潮在當年為我們帶來的新鮮感與衝擊一樣。 

以下再介紹十張90年代的經典專輯，你聽過哪幾張呢？

My Bloody Valentine《Loveless》1991 



玫瑰色調封套的《Loveless》是My Bloody Valentine的第二張專輯，也是他們最具代表性的作品。作為引領90年代Shoegaze與Dreampop風潮的主要樂隊，My Bloody Valentine以不和諧的吉他噪音、飄忽人聲及一切非正統的技術來營造夢幻般的白色音牆。 

特別是主腦人物Kevin Shields的完美主義，為了錄製這張《Loveless》，他們租了19間不同的錄音室和聘請了多名製作人，不斷地重錄和混音，以精準周密的製作方式做到滿意為止。這種不計成本的做法，差點導致唱片公司瀕臨破產，但卻造就了一張Dreampop經典的誕生。

Radiohead 《Ok Computer》1997 



Radiohead的樂迷大抵可分為兩類：一是鍾情他們早期英式搖滾的死忠派；二是自《Kid A》以來便跟隨樂團不斷前進的開明派。然而這兩派樂迷的交匯點是1997年推出的《Ok Computer》，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認為這是一張跨時代的經典作，而事實也證明這是個雅俗共賞的佳作。 

《Ok Computer》有一個世紀末的命題，就是90年代大家對於科技與資訊崛起那種雀躍和焦慮的矛盾感。Radiohead很聰明地藉由這個題材，用音樂把那個時代的無力感描繪出來，或許這就是Radiohead對21世紀的警世宣言。

Björk《Homogenic》1997



冰島精靈Björk的第三張個人專輯《Homogenic》，打破了一切流行樂的傳統，並且發揮了無窮的想像力，如今重聽也彷如昨日之作。這張專輯邀請了名牌製作人Howie B及浩室音樂大師Mark Bell等聯手合作，結合前衛電子樂和古典樂，全面提升了Björk的音樂格調。 

《Homogenic》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由Alexander McQueen設計的造型及由Nick Knight掌鏡的唱片封套（源自於名模Devon Aoki同年的前衛造型）。Björk這一身怪誕不經的造型與專輯的前衛感非常契合，再加上一系列由名導如Michel Gondry和Chris Cunningham拍攝的高品質MV，像充滿奇幻異想的〈Joga〉和機械人之戀〈All is of Love〉，都充分顯現Björk那蘊藏的狂野之心。

The Breeders《Last Splash》1993



作為搖滾天團Pixies的貝斯手，經常展露笑容的Kim Deal往往能為Pixies的作品畫龍點睛，她的貝斯演奏相當簡單直接，但又是如此的恰到好處，這或許就是Pixies團員之間產生的化學作用。 

當時Kim Deal與Throwing Muses的主腦Tanya Donelly成為好友，然後萌生組side project的念頭，於是以女性為主的The Breeders便成立了。她們在1990年出版了首張叫好不叫座的《Pod》後，在1993年推出了更為旋律化又充滿力量的《Last Splash》。這張專輯奠定了The Breeders的實力，比如indie名曲〈Cannonball〉便是一首充滿細膩甜美但又帶有狂躁氣息的noise rock，宛如精神分裂一樣。

Pulp《Different Class》1995



90年代的Britpop掀起了一股席捲全球的英式搖滾浪潮，突然間一大堆仿60到70年代搖滾的復古樂隊冒出頭，復古成了當年率領潮流之事。一些優質的樂團如Oasis、Suede、Ocean Colour Scene等等都是Britpop浪潮中的佼佼者。 

但同樣來自Britpop風潮的Pulp樂團卻有點不太一樣，當中最大的原因主唱Jarvis Cocker獨有的個人魅力及文學才華（他可是當代最佳寫詞人之一）。Jarvis有著異於一般Britpop歌手的冷靜和洞察力，往往能以幽默風趣的口吻唱出一針見血的社會現實，口白式的感性唱腔更是嘲弄英國時下社會的冷漠。1995年推出的《Different Class》無疑就是Pulp最活潑辛辣的作品，至今仍是Britpop專輯中的傑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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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rtishead《Dummy》1995



90年代的Trip-Hop三大巨頭有Portishead、Tricky和Massive Attack，這種以緩慢Hip-Hop節奏為主，糜爛淒美的未來質感，是屬於90年代的標誌性音樂之一。而當中的Portishead樂團是最為神秘的，因他們極為少產，屬於在精不在多的風格，從1995年至今超過20年也只推出了三張專輯。 

Portishead的首張專輯《Dummy》平地一聲雷，一推出便受到高度評價，主腦Geoff Barrow和吉他手Adrian Utley的音樂功力，加上Beth Gibbons得天獨厚的磁性嗓音，讓這張《Dummy》擁有冷豔的高格調及濃郁的電影感，有著說不出是哀愁、憂鬱或是無助的迷幻音樂氛圍，絕對是Trip-Hop音樂中無法超越的一座高山。

DJ Shadow《Endtroducing……》1996



Hip-Hop音樂在80年代作為次文化代表之一，很多時候成為控訴社會和生活的管道。直到90年代開始有一群熱衷創新的音樂人如日本的DJ Krush、加拿大的Kid Koala等，把Hip-Hop的拼貼手法再往前邁進，變成了一項高純度的藝術創作。而來自美國的DJ Shadow便是把這種理念加以實踐，從而創作出1995年的經典史詩之作《Endtroducing……》。 

DJ Shadow用了三年的時間在一家唱片行的地下室裡搜尋被人遺忘的老唱片，然後將每張唱片仔細聆聽，從中一點一滴地進行採樣，然後再一一重新拼貼成全新的音樂。這種宛如苦行僧的創作行徑，其實也算是一種匠人手藝，DJ Shadow用了他高超的技巧及豐富的想像力，製作了一張充滿回憶以及靈氣十足的音樂精品，彷彿完成了一個精緻的時光膠囊。

Nirvana《In Utero》1993



Nirvana作為90年代最耀眼的獨立樂團，除了他們那玩世不恭的頹廢風格，以及充滿爆發力的失真噪音，還有他們不肯對商業妥協的態度（諷刺的是他們居然是當年最具商業價值的樂團），這都讓樂迷對他們的一切為之瘋狂，成為90年代generation X的代言人。 

Nirvana憑著《Nevermind》這張作品迅速走紅，當然也改寫了流行樂的規則，讓不同面貌的非主流音樂從地下冒出地面。但《Nevermind》的爆紅卻讓Nirvana的團員始料未及，尤其是靈魂人物Kurt Cobain更是無所適從。直到下一張專輯《In Utero》，Nirvana才能夠掌握主權來做他們真正喜歡的音樂。於是他們邀請了傳奇音樂人Steve Albini製作專輯，而成果就是充滿赤裸原始力道並且超越了《Nevermind》那受屈予商業計算的力作。

Beck《Odelay》1996 



在1997年葛萊美頒獎典禮，音樂怪傑Beck和獨立搖滾班霸如The Smashing Pumpkins和R.E.M等一起角逐最佳另類音樂大獎。他們紛紛都在當年交出了最佳作品（The Smashing Pumpkins的野心之作《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》和R.E.M的回勇之作《New Adventures in Hi-Fi》），而成績揭曉後卻是Beck以新人姿態憑著《Odelay》奪下大獎。 

現在回看，《Odelay》絕對經得起時間考驗，甚至可稱為跨時代之作也不為過。主要是Beck結合了多種音樂類型為一體，你可在《Odelay》尋獲電子舞曲、嘻哈、實驗搖滾、迷幻樂、流行樂，民謠等等包羅萬象的元素。這種雜燴式的新樂風為當時的一股清流，難得的是Beck能夠游刃有餘，熟練地掌控每種音樂類型，以音樂天才的姿態捍衛音樂。

Air《Moon Safari》1998



來自法國的電子雙人組Air是90年代electronica電子風潮的重要一員，也成功將復古電子樂再度發揚光大，如70年代的電子樂大師Jean-Michel Jarre、Vangelis和Isao Tomita等的經典風格。當然，Air那如沐春風的流暢樂風也是師承流行樂大師如Burt Bacharach和Brian Wilson。這就是Air的獨特魅力，他們總能在冷冰的電子樂融合溫柔感性的氛圍。 

《Moon Safari》是讓他們打響全球知名度的經典，也是他們往後的音樂基礎（他們在2012年的《Le Voyage dans la Lune》也再度回歸了原初的月球主題）。聆聽這張《Moon Safari》，我們會有股舒緩漂浮的感覺，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未來感，讓人宛如躍進了時光機裡頭。

馬甸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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